凌晨两点多,被搭帐棚的工具给吵醒,翻来覆去,脑海里想的都是啊嫂叫我的名字。她的离去, 应该有很多人很震撼,突然间就这样走了。昨天放工回家,洗澡后就下楼,看见女佣和啊嘛站在大门前望来望去,女佣说:itu aunty macam sudah pergi。过不久,看见啊嫂的儿子到家,一进到门口就放声大哭,跟着小女儿也到了,一踏入门口也是大哭,我听了很难过的告诉女佣: Kakak, aunty sudah pergi。Kakak就说怎么可能, 见面聊几句就走了,还说了一些印尼话,而啊嘛就眼红红了,难过的心情。啊嫂患有心脏病,而且星期天刚从清迈旅游回来,可能劳碌过分,没有充足的休息。根据啊嘛说,大女儿看见妈妈不舒服,建议去看医生,但是啊嫂不肯去看医生,啊嘛还说看见啊嫂没有把人家送来的伙食拿进家,就觉得有事情发生。啊嫂的老伴在一年半前过世,后来跟大女儿一起生活。早上会跟啊嘛运晨,有时候会跟啊嘛一起去路口买东西或剪发,有时候我上班时,啊嫂会走过来看看我,然后看看孩子,说:哎哟,孩子这么大了,好可爱哦。有时候碰见啊嫂一个人去买早餐,说给她个顺风车,她说:不用啦,这么靠近,不用麻烦。老人家就是这样,怕给麻烦后辈,就自己做,自己走,自己去。今早出门前,看见那白色的灯笼写着七十有二,过世的人通常是加三岁的,今年啊嫂是六十九,这是一个劫,啊嘛说,啊嫂那天,那个时间若是遇上贵人,就不会突然就走。唉,事事难料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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